毕业聚会。班长提议玩击鼓传花的游戏。「鼓点结束，花球在谁那里，
谁就说一个大家都不知道的秘密。」第一轮游戏结束，花球传到了班长手上。
大家起哄着让他说一个别人不知道的秘密。可班长浑身冒着冷汗，
无比惊恐地说道：「花球在谁手上，谁就会死。」1.听到班长这么说，大家愣住了。
站我身旁的体育委员唐鑫很快反应过来。他指着班长手里的花球：「班长，
你没事咒自己干啥？」有人跟着嚷道：「班长，是让你讲一个大家都不知道的秘密，
不是让你讲恐怖故事。」「对啊，讲恐怖故事就算了，怎么还咒自己？」现场的气氛被缓和，
大家哄笑起来。笑声中。窗外闪电划过。下起了暴雨。班长这才回过神来，
他一把将花球丢得老远，浑身发着抖：「我没有开玩笑，我说的是真的。」
2.他又重复了一遍：「花球在谁那里，谁就会死。」班长笃定的语气，不像在开玩笑。
大家逐渐安静下来，质问道：「为什么这么说？」班长脸色苍白，他望着众人，
幽幽开口：「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过学校以前的传说。十几年前，也是同样的毕业夏令营，
那个班的学生同样玩起了击鼓传花的游戏。最开始，所有人都觉得只是一个普通的娱乐项目，
但鼓点停下时，花球落在了一个女生手里。她笑着说了个秘密，可就在当天晚上，
她在营地后面的湖里溺亡了，被人捞出来的时候，身体胀得像一个球。」
「所有人都以为那只是个意外。然而，接下来几天，一切开始变得诡异起来。」
「第二天早上，另一个叫许杰的男生，莫名其妙从别墅楼顶跳了下去，
他的脑组织像碎了的西瓜一样满地都是……」班长停顿几秒：「他是第二个拿到花球的人。」
「接下来......」「别说了班长，怪吓人的。」几个胆子小的女生捂住耳朵。
一旁的学习委员宋林忍不住打断他：「我爸妈也是咱们学校毕业的，
他们怎么没听说过什么传言？」班长咬着牙继续说道：「学校当然不会说，
不然会影响就读率，而且当年知道那件事的人，都死得差不多了。」「从那时候起，
学校好像被诅咒了，每年都会死好几个学生。」一旁有人小声附和道：「前阵子刚高考完，
三班有个同学跳楼死了。」唐鑫表示反对：「胡说八道，那个人复读了好几年，
今年又考砸了，他在家里跟父母吵架，被家里人逼得跳楼的。」「还有五班白血病病死的，
难道他是因为玩了击鼓传花？」有人赞同他：「对啊，每年都有好多人死，
难道都是因为玩了击鼓传花的游戏才死的？」讨论间。学习委员宋林推了推眼镜。「班长，
我想知道那栋别墅有五十多层楼吗？否则怎么会把头摔得炸成西瓜。」「还有，
第一个溺亡的女生，既然是当天晚上被发现的，怎么会出现巨人观，要知道巨人观现象，
死者至少要在水里泡上一个星期。」「再说了，既然没有人知道这件事，你又是怎么知道的？
」宋林的质疑，让所有人都反应过来。「哈哈，宋林说得对，
班长编故事也不编个像样一点的，全是漏洞。」「班长，你这个惩罚不过关哈，让你说秘密，
你讲鬼故事。」「要不自罚五杯，要不重新讲一个。」谈笑间。班长突然没了动静。
他陷在阴影里。垂着头，一动不动地坐在原地。3.旁边的女生开玩笑地推了推他。「班长，
别想逃，赶紧把酒喝了。」女生轻轻一推，班长「咚」地一声往后倒去。他仰面朝上，
怒睁着眼睛，眼角还有血痕，一路流到嘴边。嘴角更是拉开一个诡异的弧度。女生惊叫起来。
「班长……班长死了。」窗外的雨越下越大，雷声轰鸣，整个房间里的气氛凝固成冰。
无人在意的角落。我看见班长的手指动了一下。4.我瞬间明白了是什么意思。
于是拿起手机。「大家别慌，我先报警。」拿出手机的一瞬间。倒在地上的班长眨了眨眼睛。
「哈哈哈哈哈，笑死我了，看把你们吓的。」他将眼角的番茄汁擦掉。
「要骗你们可真不容易啊，老子还要编个故事出来。」窗外的雨越下越大，雷声轰鸣。
屋内气氛融洽。酒过三巡。就在准备散场的时候。突然响起一阵鼓声。没有人敲鼓，
也没有任何设备播放音乐，但清晰的鼓点回荡在每个人耳边。「咚、咚、咚......」
「是不是班长又在搞恶作剧？」转眼望过去，班长已经喝醉酒睡得晕了过去。
「是不是有人拿了他手机播放击鼓声？」可班长的手机在不远处的桌子上放着。
为了不玩手机。今晚的酒局一开始，所有人的手机就被收走放到门口的桌子上。
「是谁在恶作剧，别玩了。」那鼓声却没有停止。「妈的，到底是谁啊。」
「大家找找声音来源，是不是谁的备用机？」可随着越来越激烈的鼓声，
一切都不对劲儿起来。因为那个声音，似乎并没有来源。我们找了一圈，也没找到。
所有人的心脏都被鼓声揪起。就在这时，持续了好几十秒的鼓声，戛然而止。现场安静极了。
有人指着唐鑫脚下。「花球……那个花球。」我循声望去。小小的花球，
正安静地躺在唐鑫脚边。身旁的女生重复着班长说过的话：「花球在谁那里……谁就会死。」
5.「胡编乱造的话你也信？」唐鑫说完骂骂咧咧地把花球踢到窗外。「谁他妈再玩恶作剧，
被我逮出来我弄死谁，我可不管什么同学情谊。」
那女生躲在我身后：「可花球怎么会莫名其妙跑到唐鑫的脚底下？」
有人回应道：「应该是刚才找手机，被人不小心踢过去的？」回想起刚刚兵荒马乱的现场，
这个可能，也不是没有。时间来到晚上十一点。困意夹杂着酒意。众人惊魂未定地散开，
各自返回房间。经过客厅时，我瞥见班长趴在桌上，他的后背微微起伏，
嘴里还嘟囔着梦话：「别传了，别传了，会死……」6.我的房间在五楼。穿过幽深的走廊，
一推开门。我的眼前赫然出现一个花球。红白相间的花球放在床正中间。
它仿佛长了两个眼睛，正死死盯着我。我瞬间感到头皮发麻，冷汗也冒了出来。刚准备逃。
跟我住一个房间的林蔓从身后走来。我拦住她：「别进去，花球……花球在我们床上。」
林蔓却大笑起来：「哈哈哈，你不会真信班长讲的鬼故事吧？」她推开我，捧起床上的花球。
「再说了，你看看，这是一个花球吗？」可我左看右看，
花球分明跟玩击鼓传花的那个一模一样。「别拿。」林蔓还是笑话我：「那你看，
这个花球是干的还是湿的？」我又上下仔细打量了一遍。发现林蔓手里的花球是干的。
「楼下那个早就被雨水打湿透了，而我手里的是干的。」原来真的不是同一个。
我总算放下心来。可林蔓下一句话。又让我震惊无比。她说：「别墅的欢迎仪式，
每个房间都送了这样的花球，你居然不知道？」7.我确实不知道。我是最后一个到别墅的。
一进房间。林蔓已经将她的东西放好。只留下靠门的床位给我。我没看到什么花球。
如果别墅里有很多个同样的花球。所以当时在唐鑫脚底下的。不一定是玩击鼓传花的那个？
那班长手里的，又是哪个花球？喝过酒的脑子有些发胀，躺回了床上。林蔓卸了妆，
在卫生间里洗漱。浴室里传来她的歌声和哗啦啦的水声。迷迷糊糊间。我听到有人在敲门。
「咚、咚、咚。」我不耐烦地打开房门。走廊里的灯光一明一暗。
宋林说话的声音带着颤抖：「你有没有听到……楼上有声音？」
8.我们所住的别墅一共有六层。下面五层是客房，最顶上是一间小小的阁楼。
阁楼用来堆放杂物，常年被锁了起来。宋林住我们隔壁，
跟他同屋的周旭楠已经醉得不省人事，没办法，他只能来找我。我仔细听了一下，
果然有细碎的响动，就像是有人用指甲刮擦木板。「可能是老鼠吧。」
宋林摇摇头：「我刚才去厕所，路过楼梯口，看见阁楼门缝里……有光。」说完他又凑过来，
将声音压得很低。「门缝里还有个影子。」「好像……好像有人趴在地上，正偷偷看着我。」
「你说，这栋别墅，是不是真的闹鬼？」就在这一瞬间，
我突然想起班长故事里的别墅——「当年许杰就是从别墅楼顶跳下去的。」
不会是有人上去了吧？午夜时分，别墅里静悄悄的。
只有楼顶时不时刺耳的指甲抓挠声和我们俩的说话声。我有些害怕：「要不别管了，
天亮了再说。」宋林也有些哆嗦：「但我怕会出事，都喝了酒，我担心有人喝醉酒走错房间。
」想起散场时大家醉醺醺的模样。我拿起手电筒。「不然，咱俩上去看看？」
9.阁楼门锁果然坏了，门虚掩着。越靠近，刮擦声更清晰了，还夹杂着轻微的撞击声。
宋林走在我前面。他随手捡起旁边的棍子。我俩屏住呼吸，轻轻推开了门。
就在推开门的一瞬间，一个黑影突然蹿了出来。我差点惊叫出声。定睛一看。灯光下，
一只小黑猫正在里面蹦来跳去。它顽皮地推着一个红白相间的花球。再往里一看，
小小的杂物间，堆满了一模一样的花球。看来林蔓说的话是真的，
别墅会给每一位居住的顾客送花球。而屋顶的阁楼，就是堆放花球的地方。
我跟宋林总算放下心来。「不好意思，是我误会了，没想到我还是被班长的鬼故事吓到了，
以为是什么灵异事件呢。」我也笑着：「来的时候也没看见猫，半夜阁楼突然有声音，
确实会被吓一跳。」我打了个哈欠。跟他道别后转身进了房间。可进房间后我发现。
屋内的水声还是没有停止。林蔓的床上没人。难不成她还在洗澡？
可她已经进去了足足两个小时。我叫了她两声。没有人回应我。水声依然没有停止。「林蔓，
你还没洗完吗？」卫生间的门被反锁，我敲了好久都没人响应。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，
我叫醒了隔壁的宋林。「出事了。」10.林蔓的尸体被盖上白布。一旁的女生已经吓哭了。
「她……她的尸体肿大，是……是巨人观。」回想刚才的画面，我止不住想吐。
推开门的一瞬间，我看见林蔓**着身体躺在浴缸里，她整个人陷在水里，
头发像海草一样张牙舞爪地漂浮着。黑发下她的身体，被泡得发白，已经肿得不成样子，
似乎一碰，就能炸开。我们没有挪动她的身体。扯下浴帘，盖在她身上。宋林瘫坐在一旁。
「暴雨封山，手机根本没有信号。」就在大家一筹莫展的时候。我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我发疯似的回到房间，上上下下找了一遍。可那个花球。那个被林蔓摸过的花球……不见了。
11.「有鬼，有鬼，我们要离开这里！」
住四楼的张晓玲和苏烟二话不说跑回房间收拾东西。「外面下着暴雨，路和桥都冲毁了，
你们能跑去哪？」「那不然在这里等死吗？」唐鑫镇定：「什么鬼不鬼的，这就是意外。」
「你没看见吗？林蔓尸体都肿大了，人一死就会巨人观吗？肯定是鬼在警告我们。」
「可林蔓没有碰过花球，再说了，尸体肿大万一是因为她泡澡的时候水太热了呢？
万一是有人往她身体里注入了气体呢？」「如果摸过花球的人就会死，那班长和我怎么没死？
」「要说碰过花球的，是我和班长啊。」班长喝醉酒在房间里打着呼噜，唐鑫活蹦乱跳的。
看到他俩都还活着，大家放下心来。「难道真是人为的？」他们都不知道林蔓拿过花球，
可我知道。而那个花球……不见了。12.就在大家讨论的同时。楼梯突然传来脚步声。
一抬眼，宋林挺着背，正往楼上走去。他刚刚还在我身旁分析林蔓的死因，
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上了楼梯。有人感叹道：「谁都知道宋林暗恋林蔓，他怎么接受得了。」
「自己暗恋的女孩死得不明不白的，哎……」宋林的背影没有停留，一直上到了四楼。
可到了四楼，他的脚步却没有停下的意思，而是继续往上。难道他要去阁楼？
宋林僵硬地抬着脚，一路往上。在所有人的注视下。他站到五楼的栏杆处。一丝犹豫也没有，
翻身跳了下来。头朝下。砸到负一楼的火炉上。脑子碎了一地。见到如此血腥恐怖的一幕，
现场的人都吓呆了。平日里大大咧咧的唐鑫也跑到窗边呕吐。有几个女生直接晕了过去。
现场乱作一团。可就在大家惊魂未定的时候。别墅里。又响起了鼓点声。我很快意识到。
击鼓传花的游戏。开始了。13.「妈的，我还不信了，我不玩你能把我怎么着。」
唐鑫吐完返回大厅。他坐在沙发上：「老子不奉陪了，管他什么鬼鬼怪怪，老子就不信邪。」
最开始被班长丢出去的花球早就不见踪影。唐鑫踢出去的还在花园里淋雨。
被林蔓碰过的也不见踪影。其他人的花球大概都在房间里。大厅里，没有花球。
如果没有花球，游戏是否就进行不下去？游戏进行不下去，
也就不存在最后一个接到花球的人，那就不会死人了？正想着。别墅里的灯突然闪了一下。
再亮起来的时候。从宋林的书包里，滚出一个花球。屋外的暴雨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。
一阵风吹来。随着鼓点声。花球竟在屋子中央滚动起来。眼看着要往张晓玲身旁滚去，
张晓玲尖叫一声，一脚踢到苏烟身旁。苏烟也吓坏了，她惊叫着：「张晓玲你有病吧，
传给**嘛？」她慌忙捡起来，又抛给了张晓玲。张晓玲慌忙一丢，花球往唐鑫那边飞去。
唐鑫嘴上骂着老子谁也不怕。但花球滚到他脚下，他还是慌了。他抬起脚，刚想将花球踢走。
鼓点在这个时候停止。张晓玲吓傻了，她哭着蹲在地上：「对不起鑫哥，我不是故意的，
我吓坏了，随便一丢……」唐鑫还是装作无所谓的样子。他一脚将花球踩碎。「呸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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