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网友姜姜那里领养了一只布偶猫。只是出差三天。姜姜就臆断我故意虐猫，
带着十几个爱猫人士闯入我家对我拳脚相加。我拼命护住双手，“求求你们别打手，
明天还有一位重要患者等着我做手术。”姜姜却不屑一顾：“别拿什么重要患者来吓我！
”“我公公黑白两道通吃，今天就算天王老子来了，也保不住你这双手！”可她不知道。
明天要躺在我手术台上的，就是她公公。而这个手术全国只有我能做。
在她废掉我手的那一刻，把她全家的命都废掉了。1我是一名外科医生。事业更上一层楼后，
便动了养只猫的念头。起初已经看好了一家猫舍。转定金之前，
刷到了网友姜姜的小粉书账号。她主页全是救助流浪猫的视频。配文也是“用领养代替购买。
”看到视频里那些可怜的小家伙，我改了主意。私信了姜姜。想从她那里领养一只猫。
2我打车到姜姜公寓时。姜姜表现得很热情。她先给我介绍了几只缩在笼子里的小猫。
我正听着。角落里一只布偶猫突然从猫爬架上跳了下来。径直蹭到我腿边。
我蹲下来摸了摸它的头，它竟直接跳进我怀里。喉咙里还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。
我当下就决定领养这只布偶。姜姜清了清嗓子：“看来你和白雪挺投缘的，
不过规矩还是得说清楚。”3她转身从茶几上拿了几张纸，在我面前一一铺开。
“这张登记信息，家庭住址、工作单位、身份证号，一个都不能少。”“这张是回访协议，
条款你都看下。我们要求第一个月每2天发一次视频，并且我随时会突击检查。
”没等我说话，她就打开手机里的收款码：“还有，交五千押金。养满一年没问题再退。
”“哦，对了，你还要手持身份证拍照，证明是你本人领养。
”我皱了皱眉：“这些要求是不是太……”“太什么？
”姜姜声音拔尖：“我这都是为毛孩子的安全！现在虐猫的、猫贩子太多了！不把好关，
它们再遭罪怎么办？”“你要是真心想领养，这点要求都做不到？怕不是心里有鬼？
”姜姜审视的眼神，让我很不舒服。我放下笔，“算了，这些要求超出我的底线了。
”姜姜的脸瞬间沉下来：“哼，我就知道！说什么喜欢猫，根本就是三分钟热度！
现在的人啊，想占便宜还不想受约束！”4我转身就要走。怀里的白雪却突然收紧爪子，
把脸埋进我颈窝，发出细碎的“喵喵”声。心一软，所有的不情愿都顺着那声“喵”散了。
我叹了口气：“我签。”姜姜的脸色立刻缓和了些，嘴角撇出点施舍似的笑意。“你别多想，
都是为了毛孩子。”“如果你是担心钱，也大可不必！楼下那辆保时捷卡宴看见没？
我男朋友的。”我没接话。只是按照姜姜的要求一一做了。而这过程中，
白雪一直在我怀里安安稳稳地趴着。那股子黏人劲，像是怕我反悔。虽然流程繁琐。
不管怎么说，总算把这小家伙带回了家。5把白雪带回家的前两天，姜姜还算消停。
我也准时给她发回访视频。她每次都秒回一长串。字字句句都是挑刺。到了第六天，
我重新给白雪取了个名字。叫银豆豆。喊银豆豆新名字的视频刚发过去。
姜姜的电话就直接打了过来。她的声音裹着火气：“谁让你改名的？白雪是我给它取得，
救它回来那天正好下雪。你才养了几天，就改它的名字？”6我握着手机愣了愣，
属实有点莫名其妙。“它现在不是我的猫吗？”“我给自己的猫取个名字的权利都没有？
”姜姜冷笑一声：“只要是从我这领养的，就得守我的规矩。你乱名字就是不认白雪的过去，
就是对我这个救助者的不尊重！”她顿了顿，语气里带着威胁：“如果你不把名字改回来，
就把白雪送回来。”怀里的银豆豆像是听懂了，突然蹭了蹭我的下巴。
我对着电话那头敷衍了两句，就挂了电话。并且我心里已经决定。过了一个月的回访期。
我直接把姜姜拉黑。可还没等到一个月。我就接到了医院的紧急通知，
要去邻市参加为期三天的疑难手术会诊。7临走前。我特意给银豆豆添满了猫粮和水。
设置好了自动喂食器。也拜托闺蜜每天过来看看银豆豆的情况。顺便拍段视频发给我。
刚到邻市第一天，就在会议室开了一整天的会。手机调成了静音。好不容易散会，看手机时，
姜姜的消息已经堆了好几条。“今天的视频怎么还没发？”“怎么一直不回消息？
”“你什么意思？”我往上翻了下聊天记录，捏着发酸脖子回道：“签合同的时候，
咱们不是说好两天发一次回访视频？昨天已经发过了。”姜姜发了个冷脸微笑的表情，
“我记得我有权利随时抽查吧？”我叹了口气，累得连脸皱眉的力气都没有。
“我在外地出差，这几天闺蜜帮忙照看。”“等我回去后再给你拍视频。”发完，
我就把手机放进了口袋了。后面两天都是高强度手术排期。实在没精力应付她。
就把她的消息开了免打扰。8三天后。我拖着极其疲惫的身子回到家。
进门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银豆豆。小家伙正趴在猫爬架上打盹。当它认出是我时。
发出一声欢快的“喵”叫，轻盈地从高处跃下，亲昵地在我脚边蹭来蹭去。
悬了三天的心总算落地。我蹲下身揉了揉它毛茸茸的小脑袋，这才起身走向浴室。
热水刚冲下脊背，就隐隐听到外面大门电子锁解锁的声音。紧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，
夹杂着男女的争执和粗鲁的笑骂，嘈杂得像瞬间涌进了一个菜市场。我心里猛地一沉，
仿佛坠入冰窖。我家密码只有我和闺蜜林晚知道，林晚今天回老家了，不可能是她！那么，
现在闯进我家的这些人会是谁？后颈的汗毛根根竖了起来，头皮绷得发麻，
仿佛下一秒就要裂开。现在绝不能慌！我狠狠咬了下舌尖，剧痛像一针强效清醒剂，
硬生生压住我的恐惧。我猛地推开淋浴房的玻璃门，放弃掉干净的睡裙，转而抓向洗衣篮，
胡乱扯出T恤和牛仔裤就往湿漉漉的身上套。衣服还没理好。浴室的门就被砸开了。9瞬间。
冰冷的气流裹着外面十几号人的喧嚣猛地灌了进来。姜姜举着手机，精准地锁定着我。
而她身后有男有女。都在肆无忌惮地审视着我狼狈的样子。我下意识环抱住双臂，
这才注意到自己湿透的T恤几乎贴在身上。一个戴着眼镜的瘦高男人站在人群最后，
他的目光黏腻，缓慢地在我湿漉漉的衣料上游走，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弧度。“看什么看！
”我厉声喝道，声音却因为恐惧而微微发颤。那男人非但不收敛，反而舔了舔嘴唇，
故意往前挤了挤。站在他旁边的黄发女生嫌恶地往旁边躲了躲，却也没说什么。
姜姜注意到我的视线，不但没有制止，反而冷笑一声：“装什么清高？
虐猫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要脸？”她故意侧身让出位置，让那个猥琐男能看得更清楚些。
“王强可是我们动物保护协会的资深会员，专门来收集你虐猫证据的。你态度给我放尊重点！
”10“姜姜，你疯了吗？你带这么多人闯进我家，这是犯法的你知道吗？
”我试图用厉声掩盖内心的恐慌。“非法？我是来救白雪的！
”姜姜把手机镜头又往前怼了怼，几乎要戳到我脸上。“白雪呢？是不是被你折磨死了？
”她声音带着哭腔，瞬间点燃了身后那群人的情绪。“看她那样子就不是好人！”“呸！
还医生呢！”“医生怎么了？衣冠禽兽多了去了！这种人更可怕！”“就是！
人前装得人模狗样，背地里不知道多阴暗！”我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站直。
“银豆豆好好的！它就在客厅！姜姜，我跟你解释过了，我在外地开重要的医学会议，
手机静音没看到你消息！我拜托了闺蜜过来照顾，你完全可以问她！视频我也发过，
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虐猫了？！”“银豆豆？你还敢给它改名？！”姜姜的表情突然扭曲，
“我有没有和你说过，它叫白雪！它叫白雪！只有你这种虐猫犯，才会一直想抹杀它的过去！
”我急着辩解：“我真没有虐猫，银豆豆就在客厅，你们可以自己去看！
”姜姜半信半疑地冲进客厅，银豆豆正炸着毛缩在猫爬架顶端。“白雪别怕！妈妈来了！
”姜姜一把抓住银豆豆，然后死死钳住它的前爪，将它高高举起，
像展示战利品般在众人面前转了一圈。“看看！白雪毛都打结了！眼睛也充血了！
”银豆豆的瞳孔被吓得缩成一条细线，浑身毛发根根直立。下一秒，它猛地从姜姜手中挣脱，
飞快地蹿向了客厅的角落。姜姜正要追过去，却在拐角处猛地刹住脚步。
她指着角落里的自动喂食器和水碗，像是终于抓到了铁证，脸上瞬间闪过一丝狂喜。
“你出差了整整三天，自动喂食器里一颗猫粮都没有，水碗都是空的！
”“你就是故意想把白雪活活饿死渴死！！来满足你的变态欲！！！
”11我的喉咙发紧：“我刚到家就把食碗和水碗都拿去清洗消毒了，
准备洗完澡再给银豆豆换上新鲜的食物和水，所以才是空的！
”姜姜身后的黄毛女孩突然插话。“我早就听说，你们这些学医的心都特别硬！
解剖课上拿小青蛙、小兔子练手，眼睛都不眨一下！那些小东西的命，
在你们眼里就跟实验材料一样，屁都不是吧？”“怪不得能对白雪下狠手，
是不是平时就练出来了？”我气得浑身发抖，“我们解剖课上用的每一个实验动物，
都经过伦理委员会审批，它们的牺牲是为了是为了减少失误、挽救生命！
医学生也背负了很大的心理压力，你别乱造谣！”“就你？
一个连小生命都不懂得尊重的冷血动物，也配谈救人命？
谁知道你是不是靠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爬上来的？
你的病人知道你私下里是这种虐猫的变态吗？他们要是知道自己的命交在你这种人手里，
怕是要吓得从手术台上跳起来吧？”“哈哈哈！”姜姜身后的男男女女爆发出一阵哄笑。
“姜姐说得对！这种人不配当医生！”“我们再找点她虐猫的证据！曝光她！
让医院把她开除！”12姜姜身后的跟班们纷纷掏出手机，开始在我家搜寻虐猫的证据。
黄发女孩抓起茶几旁的猫粮袋，“居然给白雪吃国产猫粮，穷比能不能别养猫啊？”“天啊！
连猫砂都不是进口的！”另一个女孩捏着鼻子，用两根手指嫌弃地拎起猫砂铲，
“毛孩子跟着你，真是吃不完的苦！”所有人疯狂拍摄着我的每一个罪证。
就在我想找机会逃进房间，拿手机报警时。姜姜突然走到我身边，抓起我的头发，
猛地扇了我一个耳光。“你这个变态，果然拿小动物在做活体实验！！
”我的头被扇的偏向一侧，耳朵里顿时嗡嗡作响，整个人已经懵掉了。
“你……你在胡说什么？”“还要装傻？你自己看！！！”她一把揪住我的衣领，
强迫我看向茶几。当我的视线最终落在姜姜所指的东西上时，心脏猛地一沉，
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瞬间攫住了我。茶几上那本医学文献被翻到动物解剖那页，
彩色的内脏剖面图在灯光下格外渗人。我这才明白过来，
顿时浑身发冷：“不是……这是医学教材……我……”不等我说完。
姜姜就拿起那本厚重的医学文献，狠狠砸在了我的太阳穴上。13一阵尖锐的疼痛瞬间炸开。
我的视线顿时模糊，眼前金星乱冒，踉跄着后退几步。就在我踉跄着快要跌倒时。
王强一把架住了我的胳膊。他的手掌看似搀扶，实则紧紧扣在我的腰侧，
整个人都紧紧贴着我。我浑身一僵，想要挣脱，却被他更用力地箍住。他的力气极大，
我根本无法抗衡，手臂被硬生生扯开，
狼狈的脸再次暴露在冰冷的镜头和无数道充满恶意的视线下。屈辱的泪水终于控制不住，
汹涌地冲出眼眶。“放开我！你们这是犯法的！”我徒劳地挣扎哭喊。“犯法？
”姜姜走到我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，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，“教训一个虐猫的**，
替天行道，犯什么法？”“啧啧，还哭了？鳄鱼的眼泪吧？装给谁看呢？你虐待白雪的时候，
它连哭都哭不出来！”14听到这里，王强用力把我往前一搡。我重心不稳，
尖叫着向前扑倒。膝盖和手肘重重地磕在客厅坚硬冰冷的地砖上，钻心的疼痛让我眼前一黑。
还没等我缓过气，一只穿着厚底马丁靴的脚就狠狠踹在了我的腰侧。“啊——！
”剧痛让我蜷缩起来，像只被煮熟的虾。“打死这个变态！”“让她也尝尝被虐待的滋味！
”“为猫咪报仇！”疯狂的叫嚣声中，拳脚如同密集的冰雹。后背、肩膀、大腿，
甚至头部……疼痛在全身各处炸开。混乱中，不知是谁的脚踢中了我的手。
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进我几乎昏沉的脑海！我的手！那只正被他们疯狂踢踹的手！
明天还要执刀一场全国只有我能完成的高难度手术！
15巨大的职业恐惧瞬间压倒了身体的疼痛。我爆发出最后的力量，
猛地将护着头的双手死死缩回胸前，用整个身体蜷曲起来保护住它们。
我抬起沾满泪水和污迹的脸，朝着人群中那个最嚣张的身影哭喊：“姜姜！别打了！
求求你让他们住手！别打我的手！我是外科医生啊！要是这双手断了，
就再也做不了精细手术了！”“明天有一位重要患者等着我。
”“后天…后天还有一个六岁的先天性心脏畸形的小患者，
那个孩子……他等不起第二次手术机会的！”温热的泪水混着血水滴落在地砖上，
“他才六岁，姜姜那天你和我聊天，说你也有弟弟的，求求你！
”我的哀求让疯狂的殴打出现了一瞬间的停滞。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看向了姜姜。
16姜姜显然也愣了一下，抱着猫的手紧了紧。但随即，
她嘴角咧开一个极其夸张、充满恶意的弧度。“哟？只有你能救？”“孟大医生！
都这个时候了，还不忘给自己脸上贴金呢？”她居高临下，眼神像在看一团肮脏的垃圾。
“还敢拿重要患者吓唬我？”“知道我未来公公是谁吗？黑白两道都得给他面子！废了你，
就跟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！”“今天，就算天王老子来了，也保不住你这双手！
”姜姜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威胁，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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