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 前夫嫌我没用 , 结果我哥富可敌国 , 前夫家跪求回心转意 》小说章节精彩阅读,是大神作者佚名写的一本爆款小说,这里边的主要角色是 柳忆娘 赵大哥 。本书作者声色并茂,纷繁复杂,值得推荐。 柳忆娘赵大哥 小说精彩概述:第一章十里八乡都夸我沈念娘生性懦弱,是个逆来顺受的软柿子。亲爹和继母把我瞎眼的亲哥推进枯井那天,我躲在柴房的角落里,听见继母的声音:"填了土,一点活气儿都别留。"那年我十二岁,吓得连哭都不敢出声。后来他们拿着卖我哥换来的二十两彩礼银子,顿顿吃肉喝酒,踩着亲骨肉的命笑得合不拢嘴。我整整装傻了三年。
第一章
十里八乡都夸我沈念娘生性懦弱,是个逆来顺受的软柿子。
亲爹和继母把我瞎眼的亲哥推进枯井那天,我躲在柴房的角落里,听见继母的声音:"填了土,一点活气儿都别留。"
那年我十二岁,吓得连哭都不敢出声。
后来他们拿着卖我哥换来的二十两彩礼银子,顿顿吃肉喝酒,踩着亲骨肉的命笑得合不拢嘴。
我整整装傻了三年。
装到他们以为我什么都不记得,装到他们当着我的面算钱都不避讳。
直到我十五岁那年除夕。
三包烈性老鼠药掺进猪肉粉条,继母口吐白沫在地上打滚,亲爹掐着喉咙朝我爬过来。我笑着抡起劈柴的铁斧,精准砍断了他们往外爬的脚筋。
一把火,连人带屋烧成了焦炭。
风大雪急,里正只当是冬日失火,连棺材都没买,卷了草席扔进乱葬岗。
我还贴心地往草席里塞了半斤碎瓷片,让他们在底下也别想安生。
做事斩草除根,不留后患。这是我的规矩。
嫁给镇上杀猪匠赵铁牛的第四年,一向老实憨厚的夫君,从县城赎回来一个挺着大肚子的青楼花魁。
马车停在院门口的时候,我正在灶房剁排骨。
刀落在砧板上的声响很有节奏,一下一下,骨头碎成均匀的小块。
赵铁牛的声音从院子里传进来:"念娘,出来一下。"
那语气不像往常回家时的大嗓门,有些发虚,像是偷吃了隔壁鸡的黄鼠狼。
我擦了擦手上的油,掀开门帘走出去。
院子里站着一个女人。
穿着件水红色的薄衫,头上插着两根鎏金簪子,脸上的脂粉厚得能刮下一层来。肚子高高隆起,少说有六七个月。
她抬眼看我,嘴角带着一点笑意,手掌慢慢摸上自己的肚子,一圈一圈地转。
那动作是做给我看的。
赵铁牛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,不敢看我的眼睛。
"这是谁?"我问。
赵铁牛搓了搓手上的茧子,声音闷闷的:"她叫柳忆娘。从县城来的。她,肚子里是我的种。"
院子里安静了一瞬。对门翠兰家的鸡咯咯叫了两声。
我看着赵铁牛。他低着头,不停地搓手,血渍渗进掌纹的沟壑里,怎么搓都搓不干净。
"进屋说。"我转身走回灶房。
柳忆娘没动。她站在院子中央,打量着我家的房子,嘴唇微微撇了一下,像是对这三间泥瓦房不太满意。
"这就是赵家的宅子?比我想的小了些。"
她说话的声音不高不低,尾音上挑,带着一股子从骨头里渗出来的矫揉。
赵铁牛赶紧接话:"往后会盖新的,砖瓦的,你放心。"
我停下脚步。
转身看着赵铁牛:"盖新的?拿什么盖?"
赵铁牛嘴巴张了张,没答上来。
柳忆娘笑了。那笑里有三分得意、三分轻蔑,还有四分挑衅。她走到赵铁牛身边,自然而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。
"赵大哥说了,这是他的家,他说了算。"
她用"赵大哥"三个字。
叫得亲热,叫得理所当然,像是她才是跟赵铁牛过了四年日子的人。
"放开他。"
我的声音很平。
柳忆娘倒也没生气,把手收了回来,笑着摸了摸肚子:"姐姐别急,我没别的意思。我就是肚子里这块肉没处落脚,赵大哥心善,带我回来安胎。等生下来,我自然走。"
赵铁牛连忙点头:"对对对,就是安胎。念娘,你大度些。"
我盯着他看了五息。
这个男人四年前娶我的时候,聘礼只给了三两银子。过门那天,他喝多了酒,拉着我的手说这辈子就我一个。
如今他连看我都不敢看。
"你去把东厢房收拾出来。"赵铁牛绕开我的目光,对着灶房方向扬了扬下巴。
东厢房。
那是我存粮食和药材的地方。
"她住东厢房,我那些东西搬哪儿?"
"先堆柴房凑合,灶房也行。"他的语气已经开始不耐烦了,"念娘,别不懂事。她身子重,总不能睡柴房吧?"
我没说话。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赵铁牛他娘来了。
赵婆子一手拄着拐棍,一手拨拉开院门,一进来就看见了柳忆娘的肚子,那张布满褶皱的脸立刻堆满了笑。
"哎呀!这是,这是要给我生孙子了?"
她扔了拐棍,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柳忆娘面前,伸手就去摸肚子。
柳忆娘顺势往赵婆子怀里靠了靠,声音又甜又软:"婆婆好,忆娘给您请安了。"
赵婆子笑得满脸开花,抓着柳忆娘的手不放,转头瞪了我一眼。
"沈念娘!还戳在那儿干什么?赶紧去烧水铺床!人家大肚子赶了几十里路,你做大的就是这么当家的?"
做大的。
她用了这三个字。
这意思是,柳忆娘进了门,我自动矮了一截。
赵婆子没再看我,拉着柳忆娘往屋里走,嘴里叨叨着:"好闺女,好闺女,这肚子尖尖的,我看准是个带把儿的。念娘嫁过来四年,一个蛋都没下,我天天愁得睡不着觉,如今可算有盼头了。"
柳忆娘经过我身边的时候,微微偏了偏头,贴着我的耳边轻声说了句话。
声音小到只有我能听见。
"姐姐,让让路。"
我让开了。
她走进堂屋,坐到了我平日坐的那把椅子上。赵婆子给她端茶,赵铁牛给她搬脚凳。
我站在院子里,低头看了看自己围裙底下别着的那把剔骨刀。
刀柄上沾了排骨的油脂,被我的体温捂得温热。
第二章
沉寂了四年的手,又开始痒了。
那天晚上,柳忆娘住进了东厢房。
我搬了一整个下午。三十斤晒干的药材,两缸腌好的酸菜,半袋糙米,六捆干柴。全部从东厢房里搬出去,堆进灶房的角落。
灶房本来就小,堆完之后连转身都费劲。
赵铁牛全程没帮忙搬一根柴火,蹲在院子里给柳忆娘劈木头做脚踏板。他干了四年杀猪的活,手上的劲可以一斧头劈开猪头骨,此刻却小心翼翼地修边打磨,生怕扎了那女人的脚。
赵婆子更绝,直接把我柜子里压箱底的新被褥翻出来,抱去了东厢房。
那被褥是我成亲第二年用攒了半年的鸡蛋钱换的棉花,一针一线自己缝的。
我拦过一次。
赵婆子回了我一句:"你一个人睡盖什么好的?人家肚子里有我孙子,冻着了你担得起?"
天黑透了,柳忆娘在东厢房里点了一盏油灯。
灯油也是我的。
入冬前我省了两个月灯油钱才攒下来那一罐,够点到开春。她一个晚上就点了小半罐,嫌灯不亮。
"赵大哥,这灯暗得慌,看不清东西。"她的声音隔着窗纸传出来,又娇又软。
赵铁牛二话不说跑去镇上油铺买,来回一个时辰,深更半夜。
我躺在灶房边的窄板床上,听见他回来时喘着粗气跑进东厢房:"忆娘,油买来了。"
那女人笑着应了一声,声音里带着满足的哼调。
我翻了个身,面朝墙壁。
灶台上还糊着今天中午的锅底灰。明天赶集日,猪下水要提前泡好。赵铁牛每月逢三逢六出摊,肠子肚子心肝肺我都替他拾掇利索过。
四年了,一天没断过。
第二天清早,我照常起了灶,熬粥,蒸了一锅杂面馒头。
柳忆娘睡到日上三竿才出来,坐在堂屋里等人端饭。赵婆子端起碗正要给她送,我拦住了。
"粥在灶上,自己盛。这是赵家,不是青楼,没人伺候。"
赵婆子立刻翻了脸:"你说什么?你让有身子的人自己动?摔一跤你负责?"
"四年前我挑水劈柴的时候,也没见谁怕我摔。"
赵婆子拿拐棍杵了一下地面:"你跟她能比吗?她肚子里揣着赵家的根!"
柳忆娘坐在椅子上没吭声,左手托着肚子,右手慢慢拨弄头上的簪子。那只簪子今天换了一根新的,翠绿色的琉璃珠子坠在耳鬓边,晃一下亮一下。
我不知道她哪来的新簪子。
"婆婆别生气。"柳忆娘终于开口,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,"姐姐说得对,我自己来就好。"
她说着就要起身,赵婆子赶紧按住她的肩膀,瞪了我一眼,接过碗去灶房盛了满满一碗。
粥是用我腌的咸菜碎拌的。
这咸菜是入秋之前我挑了镇上最好的芥菜,用粗盐和花椒腌了一个半月,隔三天翻一次缸。整个赵家庄没有人的咸菜比我腌得好。赶集的时候摆一碟出来,单凭这咸菜就能多卖二十碗粥。
柳忆娘吃了一口,眉头微微皱了一下,随即舒展开来。
"这咸菜好吃。"她看向赵婆子,"婆婆做的?"
赵婆子笑得合不拢嘴:"是啊,是我做的,老手艺了。"
我端着碗的手停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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